Kattierrez's profile小鲜川-l'enfer, c'est les a...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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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8 一分钟一百个结 原来外科也有它的乐趣所在,带教老师似乎是乐在其中,很长时间没有见到这样开朗的人,起码表面上是很乐陶陶的。他教打了三种基本结,方结,外科结,还有种娱乐结(学名...似乎忘了),对了,上课忘了带笔,ユルサナイ~笔记只有待日后补上。听说期末考核时每分钟一百个满分,六十个才刚及格,可真要命了。女帝第八话里有速水もこみち,于是下下来看了看,情节真一般,只有加藤和速水有点役者气质。说起来,速水的生日和我恰好是一天,只是年份不同,这个是逢人必说的,难得有个名人和自己同一天生日呵。好友笑我象我这样看配角追戏的人还是满少有的。其实,特急田中我也只看了第九话,要面对的物与存在太多了,而精力却极其有限,还有重要的学习,所以不会做选择是行不通呀。
本想晚秋赴京看看堂兄的,没想到暑假出了件事情,只好等到明年,又值奥运,那就明年晚秋吧,到时候华丽一把。前提是这学期韬光养晦地把该掌握的都掌握掉,把12月的考试过掉,只剩下明年一年了,岁月不待人噢。
September 27 白痴仪器 不愿意过礼拜四,实验老师老是催魂似的,熟才能生巧阿,新手怎么可能快得起来。仪器差劲得要命不说,我真是不明白如此白痴的检影镜自它被发明之日起就一直沿用至今,人类智慧为什么在此突然哑了火,为什么就没有稍微进化一点的仪器啊。可能有是有,但是最白痴的也是最需要掌握的,大概是“由俭入奢易”的缘由罢。这么短的时间,我掌握不了那玩意,只有寄予厚望与下节课了。当然也给我提出了新鲜的提议:检查一定要快速准熟练。就象外科麻醉,老师吃力我们也吃力,原因在于我们对它根本就没有一个立体式的概念。其实相对于之前那白痴仪器,我更喜欢麻醉,不过苦就苦在专业内容物不允许有任何知识死角,而大课的要求就宽松许多了。
晚上还得去体育馆耗上一个多小时,Chin在博客上推荐了A Little Pain,满好听的,想起年初的一部アニメ「秒速5センチメートル」,关于追懊失去与珍惜现时的,很精致,每一帧画面都精美足以当壁纸,主题歌也很不错,歌名叫One More Time,One More Chance,突然感觉有一个人在某个时空等着一个人,或是一个人在某个时空默默等着一个人来邂逅都是一件无比幸福的。 September 16 伤痕·男子汉的勋章 「ぼく10歳でもはやくみたい,待っててね久利生君!!」(^ー^)キムタクHERO电影版在日果然是老少咸宜,连十岁的小孩子也如此兴奋,折腾得我也想看了,不过要过些时日网上才会有下载。《敵は本能寺にあり》和《Nodame Cantabile》SP寒假时也将播映了,玉木的两出单元剧,其实春季时就有他和渡边谦以及いしたあゆみ的《星ひとつの夜》蛮别致的一部迷你剧。“誰かを求めてしまうのは誰もが孤独だからです”。然而,相信一个人,究竟有多么困难?心里有些感慨,却在莞尔会心间也忘却了更多的感动。因为我知道,那不过是个故事而已,像一出舞台剧一样的故事,没有波澜,朴素而安静,你只需要安静的聆听,观赏,一切便已经自然的呈现。关于信任,关于关怀,关于生活中那些美好的亮点。平淡的生活中能出场在我们周围的角色并不多,可爱的单纯的拘谨的聒噪的等等,都是一些普通的或又不普通的小人物。可是,那些脆弱与温暖,那些平实而舒缓的细节,都是生活赋予我们的宝物。身边很多人都提前开始准备考研了,这是个无法避免的陈词滥调,不管中山还是五官科医院,都难啊,哎,明年再说吧。 从chin的博文中得知Kame表演受了伤,感觉是那样的难以置信与无限遗憾,之前想都没有想过他会出事,该有的特技动作也表现不出来,而且还得这样持续半月,DBS的表演密度却是相当高。除了信任,我没有其他的办法,我相信Kame能够倚此而成长,伤痕,是男子汉的勋章。 豆子,已经三年多没什么联系了,其间只是听山々様和其他人说他变高了变帅了也热心了许多。听说我要赴杭,他不由分说地就叫我住他那儿,说找不到位置有什么麻烦尽管跟他说。难得有这样温暖的时刻,在这连笑容都弥足珍贵的现今。 September 10 老师节 一整天满课全是双语教学,听得人首先很不适其次颇为不爽,老师们说外语实在不伦不类,想说好但总达不到火候,于是就国语外文乱串.哎,也难怪英文越来越主流,没得法,还好相比其他同学我的基础算不错的了.
パンダ先生嫌我叫她老师太老,难得又是一年教师节,于是想短信问候学校的老师们, 以前教第二外语的日语老师还专门回了一长串鼓励我坚持不懈学习的话,让我很是感动阿,想想以前那老师总是刁难我,对我爱理不理,没想到还有这么優しい的一面.倒是专业课的那些老师平日给人冷煞煞的感觉,可能是职业需要的缘故,而且都不约而同或多或少炫耀炫耀自己的留洋经历,或许只是不经意间的流露,但听起来不是滋味.学校以前有个老校长,搞行政兼教学,去年退休了,老人家年轻时在日本呆了二十年,其儿子还在早稻田读医,然而从未表达出自己任何的显眼之处,细心教学平易近人,时至今日仍记忆犹新.好象越是年轻老师越爱暴露自己经历一样,生怕自己不被当作是金子。我忆起钱钟书在小说《围城》中苏文纨小姐给方鸿渐等介绍了一位新派诗人曹元朗时对曹诗人的蹩脚的摹仿艾略特诗作的嘲讽,其对某些留学生的食洋不化、妄自尊大、自以为是、愚不可及所进行的挖苦和揶揄也是一目了然,用方的话来说,就是“简直不知所云。而且他并不是老实安分的不通,他是仗势欺人,有恃无恐的不通,不通得来头大”。
年级会上要进行奖学金的评比,总成绩只占80%,有省级奖的有额外加分,当然一些小打小闹也同样有,有个弹钢琴的连级别都算不上,可咱几个班没有人会弹琴,于是她上了;有个写了篇"反邪教"征文只因参赛人数太少阴差阳错中的了;还有个大嘴巴因为平时参加活动巨多但成绩超烂而忿忿不平着;当然也少不了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 September 08 十四回のフライング 不怕被鬼偷,只怕被鬼惦记着,跟山々様语音通话期间惊诧获悉他这个年头里已陆续失去了五位生命中甚为亲密的人。为此他很无奈,我知道他的心里承忍着痛楚,面对自然的捉弄我们束手无策。二十岁就真的这么的无能为力,没有足够的能力谋生没有足够的能力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甚至没有能力去保护自己最想要保护的东西。
又是个好天气,前几天那些小恙早已康复,身体似乎恢复到了最佳状态。去学校室内游泳馆游了12个来回,可是还是比不过那群变态女人,她们好象永动机一样来来去去一点也不累似的,不过室内就是好,还有热水淋浴,环境明净而清爽。有几排教室是掩映环抱在绿荫之中,才刚开学就有看到很多同学去自习看书,当然少不了考研的人群,正是“少年读书如罅隙中望月”,多少有些好读书不求甚解的滋味。很欣喜在msn上认识了一个有着同样喜好的好朋友,真是太幸福了。 发现mofile上更新了kame的舞台剧报道,最厉害是那「十四回のフライング」,不得不佩服这空中特技,太强了,在我印象中只有杂技演员才能做到的,一直觉得kame舞台感极佳,总能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在舞台上呈现出来。以前连过山车都不坐的人居然在空中做如此绝技,果然成长的力量是无法预知的。 September 06 总是在寻找…… 从来不必害怕假想中的困境,因为他们根本就不存在。
第一周是没有实验课的,所以从真正意义上来说,今天才是本学期的第一天。心情倒是挺舒畅的,头也不晕了,一切都开始好转。看过Peking Anego的日志才知道,昨天,是Kame的DBS首次上演,可是网上没什么消息。今年Kame其实很努力了,他一直都是很努力,只论这一点上,该剧就是成功的。我是看过很多剧的,也曾入过社,也自感自己有一套很精准的审美观念,但拥有这般极强舞台感的人真是不多,也难怪条件不佳的他能够驾轻就熟地驾驭舞台。虽然没有去年强大的阵容,虽然总会出现冷漠的人群,不过我还是对Kame极其放心,我相信他的实力,我要能身处东京,早就买了票翘课去看了。
生活就不能简单点自由点么,中午吃饭老赵说有欲望就得不到自由,没错的啊。但,欲望,来源于个人,而自由是间接来源于他人,只要有他人的存在,就不可能有自由。绝对自由的东北,可以不顾一切,却难免落个被孤立的情境。为什么,因为我们被他人包围着,影响和被影响他人。而人终究是为了自己啊,不为自己的人有吗?有些人稍微得意稍微如意就飘飘然起来了,真他妈两面三刀,以前有同学对他热心帮助,但为了生存在他周围那污糟人堆里,他不得不背信弃义嘛。只贪图一时短浅的苟乐,没有自己的主见与判断,疑心重重焦虑忡忡,这种人也是够可怜,永远都得不到长久的快乐。事实上,很多人都是这样。
懒得管那些看不惯的事物,这些杂碎实在是太易于发现了,我不想拿别人来烦恼自己。为了讨人缘去卖乖,或互吹互捧,还不如自己的坚持与执着,当然这种执着不是执拗。那些不相信自己眼光只爱闻别人放屁的人和那些爱放屁的人,他们里不乏高人,但终究是矮子。
没事就看了看たった一つの恋的第一集,其实早在去年放送时就看过,后来又断断续续看过几遍,脑子里马上就浮现出去年看它时身边发生的故事,那时还特意思考过“和你在一起就总是在寻找”。寻找支撑得起那份幸福分量的途径,寻找美好,哪怕其可能性仅仅只是小数点后的数字。十二月的挑战,此时的我,还没有想到过失败。本来这学期安排的满满的,下周或下下周如不出意外就可以去杭州散心了,还有无所不知无微不至的山々様接待,很爽心,真好。啊,有点期待来周了。 September 04 厄运·秋 这几天忙着搬家,搬到闹市区了,生活方便许多是必然。可是衰运的我还是没能摆脱地狱兄弟的魔爪,可恨雲さん这么容易地就被攻破,寒心阿,他即便选择被孤立也要寻求摆脱,他把噩梦甩给了我们。一切不愿回首的过去又要来了,我已全无气力应付,可能这就是我命途上注定的磨难。正所谓祸不单行,搬家整理做卫生很是劳累,不幸搬来第二天又患上感冒,整日里头昏昏沉沉,整日里大口大口地喝水。
事情就是这样,这几天身体也累,心也累,心神俱疲。感觉自己越是害怕什么,那些不幸越是来得迅疾。好了,还好自己拟定了这学期有三次出远门的时日,可以不时缓解这地狱里的烦闷与无奈,可怜的我,快点好起来吧。
パンダ先生她们系又来了个日本外教,教她们高级日语,日本概况和写作啊什么的,我也只能抽双休日的一个半天回乡下请教她们,真够麻烦的,不过我很喜欢,很喜欢也很庆幸自己在语言上的小小的过人之处,一种清澈灵动的aur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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