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ttierrez's profile小鲜川-l'enfer, c'est les a...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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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31

    One Night Gospel

         神使他的儿子降世为人,实行拯救人类的计划,并成全他在旧约的应许。教堂里的人都是这么解释“福音”二字的。
         生命一个意义不寻常的人来到,一个拯救自己尚待执行的计划,或者一个约定。不论大小,何尝不是存在于身边的活生生可触可及的福音呢,于是,我可以假设EVA里Asuka为什么可以对死掐住自己喉咙的真嗣还以温柔的抚摩,又或者Kaoru的自取灭亡,我可以大胆假设他们的理由是,他们都得到了福音,属于自己的福音。每个人的福音都是不同的,正如同每片树叶的不同。
         流失的力量是不容小觑的,时光的流失最如刀割。
         贪吃,果真是种罪恶,为什么还会忍不住买那些一眼看去就不洁的食物,再不敢了,前天晚上差点也肠炎,原因就是那小摊贩上的宵夜,新一年首先要管好自己的嘴。家那边小城市有个大寺,里面还绽放着春秋时代存留至今的古梅,山々様说,如今落寞到何种地步阿,到了和尚当街吃牛肉米粉的地步。寺庙的样子吗,我就不说象象人家奈良之类的话了,实在要吃拜托在后门吃也行啊,硬要出来丢人,没得法啊。
         今晚又考完一门了,耳鼻喉头颈外科学,双语的,一进考场,大家都在埋头苦干,把诸如subcutaneous emphysema、pneumomediastinum、nasopharyngeal angiofibroma 等等长且难记的拉丁词小抄在考桌上。我也记不住整本书,中文内容都没怎么熟习,何况外语,但我不想cheating,尽管最后我分数铁定会难看了点,原来很多人的好成绩可以这样来。不是我既无能又心理不平衡,而在这里发牢骚,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前有个教药理的流氓老师说过,只要能得到高分,怎么得到就是个人的能耐了。我还是很佩服一个苏州籍女生,几乎每学期都笔试平均最高,她就从来不cheat,一本书背上7,8篇还用cheat吗。还剩最后两门了,也是新一年的头两门,我要加油了。各位阿,新一年都要加油阿。
         Can the leopard change his spots?...or can the leper?Thank God~
    December 23

    水·waterboy

         雨,噗嗤扑哧地下着,没有风,光是漉漉地湿冷。
         学院在这种白痴天气举行游泳赛,好在游泳馆内有二十多度恒温,又是同学之间,于是有了一上午的乐趣横生。百米游泳赛中我得了小组第二,总排名第六呵,不错不错。其实是学院够小,参加这个项目的总共不过二、三十个人,于是就取消泳姿分类,任何姿势均可。我一开始就落下很远,好在后来他们后劲不足我就赶上来了,如果200米或者500米我可能会更好,相反,如果25米,我恐怕连top10也进不了啦。水上运动总能给我点儿信心,和水还挺有亲密度的。以前给同学阿朋友们阿做那种古老心理测试时,用金木水火土任一字总结我,除了几个特别死党的选“金”,其余几乎都选“水”,金加水那不成了腐蚀一切的王水吗,当然更不是“水性XX”,那也太扯了。单纯地以为有自知做自己所擅之事逐渐弥补需要弥补的不足,就能越来越有信心。想想大学还剩下最后一年,这样的活动有一次就少一次阿。
    December 22

         Jeniffer Hudson在参加美国偶像的时候,美国人没有选她,可这有什么关系,她现在得了一尊Oscar。总有人头上拥有无数的光环,校园里,有的人会得各种各样的奖学金,有的人会去拿五花八门的证书,而我似乎永远与这些无缘。人的能动作用毋庸置疑是不弱,尽管如此,来自客观世界的制约更为残酷、可怕,头脑不如人聪颖,考不过但仍然要去考,条件不如人优厚还是要朝着那个目标生活下去,不放弃,不被任何华丽地狱所震慑。于是我想到,很多人当被问及信仰问题的时候,闪烁其词,他们是没有信仰的,或者斩钉截铁扔一句“信自己”,自己有什么好信的,有什么地方值得信…,这些,不,我们同属没经历大风难的一辈人,“信自己”的想法随意而自然。
         不过,人生之不如意十之八九,就象我落在教室的书经常莫名其妙地失踪,讨厌的新生血管快要一步步长入角膜,又或者每天都掉头发。Every child has his gold star and where is mine,还是那句话,有人赢在起点,有人胜在终点。
    December 20

    愛しのアヴェ・マリア

         就这样很好,真实的自己,真象Bach-Gounod的风格啊。对音乐为我带来的众多羁绊,带着感激的心情,因为它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很多陌生美妙的邂逅,音乐给我带来的那么多美好的回忆。虽然也有过痛苦有过哭泣,现在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亲切,深厚支持着我的,守护着我的,激励着我的所有的amigos。而让我产生这一想法的直接原因就是被指要与天国接轨的纯净飘逸之至的圣咏调[Ave Maria],舒伯特为何要选择以一个少女为主角去抒发对圣母的感叹呢?〈Ave〉旋律中挥之不去的悲切感,祈求心灵慰籍的少女应该就是舒伯特自身伤时忧己的写照。
         下周要受约去一个地方性的圣诞晚会,感觉很新鲜与奇妙,也许不该心存过大期待,自然而然是最好。也许真如人言,外人看来它永远是扇禁闭的门,我们殊不知门里面那个世界的无限。
    December 16

    生活离不开S-B

         "她的形象深入人心,而我对她却并不了解......"
         清晨刚考完专业英语,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此之前,七小时的眼罩之夜。纵使他们临场记忆之强大令人叹为观止,但毫不客气的说那样仍然是无济于事的。说说别的...(what I wanna say is ,yeaa) Nowadays,people want glamour and tears, the grand performance. I'm not very good at that. I never have been. I prefer to keep my feelings to myself, and, foolishly, I believed that was what others wanted from me...not make a fuss.
         生活离不开S-B
         小学生背上鼓鼓的书包
         清澄的空气 情绪饱满地上班
         夕阳下金婚老人相携散步
         blog上的随笔
         随随便便
         难免会失败,偶尔也会生病
         生活原来离不开S-B
         シヨウガナイ~
    December 13

    貘·南京

         自己其实挺无聊的,自己的事都处理不娴却爱操管别人,不该阿~可不爽的话抑郁于中又不吐不快,所谓臭老九之劣根性。舍里有人得了急性肠炎,又吐又泻,吃什么也吃不进去,面色很难看。我当然希望他尽快康复拉,我不是不关心是觉得这种病虽然来势汹汹但没什么需要担忧的,年轻人很快会好起来,不需要过分担忧。舍里另一位暴发乡出身的人不晓得是做作给谁看,硬是勒令我把电脑声音关掉不要影响病人休息,因为深夜我音量已经很小了,没办法关掉罢,“彼様”喋喋不休的嘈谈比我那点声音大多了。也许这么说出来显得很小家子气,但不说出来更阴深。噢咿~还是先看好自己不要给他人造成困扰阿。
         昨天大清早路上遇见一只黑色的猫,很小却很敏捷,不是说黑猫会带给人好运么,结果妇产科见习出乎意料地第一次迟到了。带我们二组的老师很搞笑,妇产科是“巨塔”里欢声笑语最多的地方了,因为无论谁,对生命的喜悦是无法抗拒的。课堂上不知道谁把话题茬到成人动画上了,于是老师说她怀孕时无聊嘛天天和另外一个怀孕同事看蜡笔小新,挺有趣的,看着看着那个同事要临产了,结果生下的孩子怎么看怎么象小新。老师吓死了,心想自己的孩子不会也这样吧,赶紧改看韩剧看金政勋,后来才免于一劫,可现在这孩子才两岁半也跟着跟着看韩剧。电视真可怕,不过是个笑话了,没什么科学依据的。
         验光实验考核小心再小心还是被揪出破绽了,放棱镜那部几乎错到底了,估计只有八十来分了,这分数听起来似乎不难听可实际上是糟透了。今天还是个特别的日子,南京,FORGET ME NOT~
        
    December 02

    献给愚蠢地没有任何遗憾的新起点

         一点遗憾都没有了,我完成了一项挑战自我的愚蠢行动,从头至尾地信心满满地一直咬牙坚持到了最后,现在不应该是终点,但想想也要和它暂时诀别一段时间了。挥别一种情感一种信念,无论说什么无在乎的话都是违心的不是吗。单薄的准备时间都是平时硬挤出来,忍受着种种不屑与争议,一件事情能坚持下来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关键是这种理由过于单纯的信念,正因为它的纯粹,有些信念会随着时间的长流淡淡褪去它们在我们心中原有的光泽,而我仅仅想在它们离去之前留下些足迹罢了。还有就是,就是贯穿这愚蠢行动始终的,是很多人的支托,让我心存感激,现在就不罗列你们了,等结果出来后再说。无论结果怎样,我现在又站在一个全新的起点上了。时间最无情了,但它是现在我唯一的财富,我要好好利用。
         来杭州前一直被恶魔郁闷着囚禁着,现在它消散了,消散后的喘嘘里留下的却是自己削瘦的倒影,影子被晚风扫去,夹带着漫天会心莞尔金色的叶子,冷是冷,整条道净净是一派温暖的色调,心情好多了,有这样的起点真好。